疑的声音:“你说的”
谢如玉转身,对她微微一笑:“相信我。”
四夫人绷直的腰板慢慢弯曲,苦笑一声,近乎于呢喃道:“明明荒唐到极点,可不知道为什么,我竟然想相信你”
从四夫人那出来后,谢如玉便准备回去了。
路过花园时,听到假山旁边传来两个丫头的说话声。
“我刚才跟着厨房的婶子去采买,发现外头到处都是官兵,街上也比往日冷清了许多,一打听才知道,原来昨儿个太子殿下遇刺了!”
“什么?太子殿下遇刺?咦不对啊,昨儿个不是太子殿下的选妃宴吗?怎会遇刺?”
“听说是选妃宴开始前在宫外遇刺的。”
“那选妃宴怎么办?”
“能怎么办,自然是取消了呗,你想啊,太子都遇刺了,选妃宴又怎好再继续?”
“说的也是,诶,之前我还和她们讨论谁家的小姐会雀屏中选,我还下了注呢,这下好了,白高兴一场。”
“你押了谁啊?”
“当然是萧家的小姐喽,她现在是京城呼声最高,身份与太子殿下最般配的贵女。”
“可我怎么听说,萧小姐被太子殿下从候选名单中除名了呢?”
“真的假的?我怎么没听说?”
“具体的我也不清楚,只是听人这么一说,真假不知,许是乱传的”
萧沐颜被除名了?
谢如玉咂咂嘴,在知道太子就是承起前,她还觉得这太子得瞎成什么样,看上了萧沐颜,不过在之后,呵呵哒,两人挺配!
不过
谢如玉摸了摸下巴。
太子遇刺了?
啧啧,八成是缺德事干多了。
而此时,缺德事干多了的姬寒莳,长身玉立在窗前。
身后忽然出现一黑衣人。
“殿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曲州那边刚刚送来消息,谢如玉并未成亲。”
姬寒莳忽地转过身:“你说什么?!”
单膝跪地的黑衣人低下头,恭敬重复了一遍。
“根据曲州送来的消息,谢如玉本是曲州大户谢家三房嫡女,未定亲也未成亲,只查明四年前,谢家不知何缘由忽然分家,谢郎平带着妻女离开了曲州,之后便去了榕城安家落户。”
“没有成亲,也没有定亲宝儿不是她的孩子?”姬寒莳没有注意到,自己一贯清冷的嗓音透着微弱的颤音。
“回殿下,应该是她的孩子,我们的人查到曲州的一个大夫,从他口中得知,谢如玉在离开曲州之前就已经怀孕,按照时间的推算,是她的孩子。”
是她的孩子?
姬寒莳狠狠皱起眉头。
没有成亲,没有定亲,却怀孕了,并生下了宝儿,且还远走他乡,在榕城对外声称自己已为人妇,梳着妇人发髻,宣称死了男人,是个寡妇
关于谢如玉的诸多信息,在这一刻,尽数涌现在姬寒莳的脑海中。
这时,他的耳边忽然响起先前在榕城,宝儿的疑问:
“爹,糟蹋是什么意思?”
“是不是宝儿长大了就知道孽种是什么意思了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