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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黼这才问道。
“没有什么诡异处,也并没有见到与辽国探子勾结的可疑人物。”
“很好,继续保持监视。
不论是现在,还是将来同朝为官的时候——”
王黼话毕,脸上忽而露出了一丝浅笑来。
姚继昌心领神会,赶忙又深深一躬道:“多谢表叔成全。
侄儿一定当牛做马,在所不惜。”
王黼摆手笑道:“没别的事就回罢!”
姚继昌告退。
甫转过身来,王黼突然说道:“对这些臭读书的,让他们受点皮肉苦,给个教训就行了,千万不可动杀念。
都是为国家忙活,也算是国家人才,你记住。”
姚继昌又回转过身来,毕恭毕敬地道:“侄儿谨记。”
王黼点点头,冲着他摆了摆手,姚继昌又重新施了一礼,慢慢朝后退去。
出得门来,刚转过走廊,就碰上了迎面而来的一个女人。
看她时,说像婢女也不像婢女,有种高贵气质;待说她是表叔新收之妻妾时,又没有那么全然雍容的气息,却带着点儿狎昵的贱气。
姚继昌不敢多看,只是匆匆把眼在她身上剜了一下,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,一下就能重重插进去,时间虽短,效果却很好。
果然,她的脚步呈外八形状。
背后女人的绣鞋声倒像是很高调一样,啪噔啪噔朝着王黼的书房内走来。
擦肩而过的时候,姚继昌把头压得很低,他不想对于表叔的女人有任何表示,无论是厌恶,或者是狎昵。
他放慢了脚步,想道:表叔修为高,火气旺,这恐怕也是日常一小菜而已。
但最令他想要手舞足蹈的还是表叔的承诺,这可是大事。
书房的门吱悠悠地快速关上了。
紧接着好像听到了双手打窗的声音,“砰”
,这一下没有高低长短,没有参差不齐,是整齐的。
姚继昌加速快走,才加起速来,背后忽然听到了一声不大不小的促叫:“呀,捅得很深,奴家疼!”
……
崔鹭笑容划过后,胡同的尽头又一个脚步响起。
那脚步不似之前那般谦卑又傲慢,那脚步只有三个字:稳准狠。
紧接着一声“啊呀”
的叫,倒地声响了起来。
崔鹭的笑容变为常颜色后,又变为了好奇色。
他赶忙向着胡同尽头跑过去。
这个胡同是一个弯曲弧线,斜侧着就像一面铜镜内环,处在弯点一侧的人根本看不到另一侧的人。
李褐也急忙跑了过去。
地上躺着一个粗衣布鞋的方巾中年人。
他的脖子上有一个明显的伤口,血流像樱桃颗粒一样饱满跳动而出。
李褐抿了抿嘴,两条又长又粗的白中带黄的鼻涕虫挂在了他的人中上。
崔鹭忽而把脸朝向李褐,笑道:“小老弟,你这伤寒很重。”
李褐也神秘地回敬道:“小老兄,你这娄子,捅得很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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