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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死丫头!
敢背着自己给二房送药罐子,忘记她娘昨儿是怎么被那个贱人打的吗?
院外一阵响动,是宋招娣回来了,朱氏刚起身要去收拾她,就听见宋南絮那个煞神的声音紧接着响起。
“大伯娘,你家药罐子用完过两天给你送回来,你可别怪招姐儿啊!”
朱氏立马又泄气了,原路又躺回炕上,嘴上哼哼了一句,“嗯,知道了。”
宋梅见她娘都不敢出气,只敢趴在窗口偷偷往外看。
不看还好,那宋南絮不但没走,还在自己院里拿起个铁耙,立即吓得花容失色,大喊:“娘,娘······”
“喊什么魂?”
朱氏憋屈的正愁没地方撒,摸起身边的缝补筐砸了过去。
宋梅被里头的剪刀砸到脚背,疼的眼泪直冒,委委屈屈的嘟囔,“是,是宋南絮拿铁耙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朱氏一把掀开头上的被子。
一张脸肿的像个猪头,口齿不清道:“药罐子不是借她了吗?哎呦~这个小贱人,快,你去把房门插上,别让她进来了。”
老屋的院子和新房的院子是挨着的,两边用一米多高的竹篱围起来的。
宋南絮拎着铁耙从大房的柴屋钩了两垛稻草,冲宋招娣笑道:“这个我拿走了,拿回去补房顶。”
说罢将勾下来的稻草朝自己院里一扔,转身又勾了两垛,毕竟她没干过这个活,可能会翻车也不一定,多拿点,保险。
大房屋里,朱氏母子三个人都挤在窗户底下瞧着外头的动静。
“招姐儿这个赔钱货,也不知道拦着点,就这么由着她搬空自己家的?”
朱氏嘀嘀咕咕的咒骂,却不敢出去阻拦。
反正宋南絮这个小贱人,如今邪门的很。
那天晚上明明自己都摸到她没气了,怎么又活过来了?还性情大变。
那么一个小身板,怎么打起人来又狠又疼。
该,该不会真的有什么脏东西吧?朱氏身子一颤,骂都不敢骂了。
宋宝财倒觉得无所谓,几把稻草,除了引火也没什么多大用处,拿了就拿了······
反而是羡慕起宋南絮的身姿,特别是昨天她那个踢门的动作。
好威风啊!
他也想学。
宋南絮拍了拍手上的灰,扛起墙边的竹梯子冲宋招娣笑了笑,“这个也借用一下。”
反正老屋子里啥都没有,不借都不行。
回到屋里,明哥儿还在睡宋南絮特意烧了一盆碳搁到里屋,反正屋顶那么大一个窟窿也不怕一氧化碳中毒。
有了前车之鉴,宋南絮不敢耽搁了。
必须马上给平哥儿和乐姐儿洗澡换上暖和的衣服。
挑了几趟水,将水缸蓄满,又从屋里翻出小一个木澡盆子。
木盆太久不用,都有些干裂,宋南絮将其洗刷干净后蓄满水泡着,木头吸了水能胀开了,裂缝自然就合上了。
这边劈了几根粗柴,家里烧水的陶罐不大,只能烧上半桶水,好在灶台有两个孔,她又去牛婶子家借了一个。
洗个澡真的太难了!
等有钱,她就盘上一口新灶,买上一个大铁锅用来烧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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