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麻二郎拉着麻三郎,压低了声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麻五郎和麻六郎坐在地上,身边摆了两堆杂草,二人正兴致勃勃的斗草。
麻七郎和麻八姑娘坐在高高的椅子里,小心翼翼的吃着盘子里的点心,四条小腿儿一晃一晃的,看起来是这群人里最悠闲的了。
李叙白一时之间愣住了。
一贯气氛严肃的探事司议事厅,怎么转眼就变成了菜市场!
没等李叙白说话,麻伯麻婶便拘谨而小心的走到了门口,粗糙的双手简直无处安放。
见此情景,李叙白率先开口,一如往常一样行了个子侄礼:“麻伯,麻婶。”
麻伯吓了个激灵,赶忙左躲右闪:“哎哟,大人,大人,可不敢这样,这不是要草民的命吗。”
李叙白也就不再勉强什么了,坐在主座之上,颇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。
麻伯是很清楚今时不同往日,他们与李家之间如同鸿沟般的差距,赶忙一脚把麻五郎和麻六郎踹了起来:“快起来,没看到大人回来了?还不赶紧行礼!”
二人麻溜的爬了起来。
麻六郎定定的望着李叙白,张口便道:“他是李家二哥,不是什么大人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的脸色都变了变。
麻二郎眼疾手快的捂住了麻六郎的嘴,胆战心惊道:“大人,小六年幼无知,还望大人恕罪,恕罪。”
麻伯的反应就更加剧烈了,直接一脚就将麻六郎踹的跪倒在地,低声骂道:“快点磕头,快给大人磕头,满嘴胡吣什么!”
李叙白心里一阵唏嘘。
“好了,麻伯,孩子小,别吓坏了。”
李叙白淡淡的吩咐司卒:“把五郎六郎七郎和八姑娘带到偏厅去。”
司卒应声称是,带着几个孩子离开了。
议事厅转瞬便安静了下来。
麻伯麻婶更加的局促不安了,手足无措的站着。
“麻伯,你可清楚麻大郎犯了什么事儿?”
李叙白居高临下的看着麻伯,面无表情的问道。
麻伯的腿一下子就软了,“噗通”
一声跪倒在地,扯着嗓子喊冤:“大人,大人,草民,草民的儿子冤枉啊。”
这一声冤顿时把麻婶紧绷的神经给哭断了,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:“二郎,哦,不,李大人,李大人,我家大郎他,他是个老实孩子,哪会有胆子干,干掉脑袋的事儿啊,李大人,看在,看在咱们从前是邻居的份上,放了大郎吧!”
哭声响起来,麻二郎和麻三郎也跟着跪倒在地,一脸悲戚的望着李叙白。
见此情景,李叙白心下一沉。
朝臣们尚且惧怕武德司的权势,更遑论寻常百姓了,见了武德司的人就像见了活阎王,多看一眼都怕丢了性命。
连武德司的厨子都能在市井中横着走。
那么,麻家人到底是哪来的底气,敢在武德司衙署里撒泼打滚?
究竟是他们仗着和自己是旧日的邻居,才无法无天,还是有人在背后指点了他们,将他们视作一把刀?
李叙白静静的看着议事厅里的麻家人哭的哭嚎的嚎,喊冤的喊冤,半晌没有再说过一句话。
麻婶哭的嗓子都哑了,眼睛也哭疼了,挤不出几滴眼泪来了,她才停下了哭闹,斜着眼睛小心翼翼的觑着李叙白的神情。
李叙白慢慢的透了一口气,翘着二郎腿,漫不经心的弹了弹手指:“麻婶,这里是武德司,不是甜水巷的巷子口,撒泼打滚是没用的,你要是不嫌累,就接着闹,左右耽搁的是麻大郎的命,与本官何干!”
他的声音一如往昔,和在甜水巷时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可麻婶却打了个寒颤,被李叙白这话吓得遍体生寒。
...
月牙,一代杀手老大,穿越成了废材,当废材的身体入住了强大的灵魂后,斗姨娘,灭渣男,什么?跟我玩毒?你不知道我是毒它祖宗吗,什么?想暗算我?回去再练练把。阴狠姐姐想毁她清白,那就将计就计让你们滚床单。渣男带上小三上门秀恩爱,那就乱棍打出去。卑鄙亲爹想打死她,那就让你尝尝自己喜欢的人死去的感觉。强者的路上月牙势不可挡的往前走,只是一向一个人的她身边多了一个甩也甩不掉的妖孽。...
...
前世,她助他登上皇位,换来的却是,被废后位,痛失爱子,失去家人,被砍掉一双腿。死前,她攥着剑尖,狠狠捅了自己五刀,将对他的情爱统统斩断。最后一刀,他亲手所赐,扎在了心窝,她死不瞑目。一觉醒来,她回到了十五岁那年,重活一世,她杀刁奴,虐庶妹,惩继母,诛渣男。她冷情冷心,再不沾染情爱,封锁了心门。某太子我丢了东西,你把心门锁了,我怎么要回?我的心,丢在了你身上…...
飞剑隐于匣,斩尽不平事。我抚仙人顶,出剑断长生!星空深处的巨剑,离奇诡异的坠机,只存在与山海经中的异兽,种种事件的背后究竟代表着什么?原始森林的神秘传送阵,最终会将本是无忧无虑的七名少年带去何方?道门正宗的首席弟子,享尽世人赞誉,在一朝坠下神坛之后,又会有怎样的举动?少年与剑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展开收起...
万载之前,修真界曾出现一个拥有紫色血液的强者横扫乾坤,举世无敌,这种血液被称为苍天霸血!万载之后,同样一个拥有紫色血液的年轻少年踏上修真之路,他是否能够继承这种无敌血脉,再次开创一个不朽的传说,尽请关注小影的新书神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