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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刻意没讲兔暖暖被抓的事情,只是将塞莉娅最感兴趣的部分说了出来。
塞莉娅盯着苍凛的光洁,甚至没有任何一道伤疤的腹部,似乎在验证对方话语的可信度。
后面进来的哈尔听到也紧张得不行,他忘记了那一脚的疼痛,凑上前仔仔细细地盯着苍凛的小腹,那模样就差把脸贴在苍凛的小腹上了。
“族长,真的啊!
你这小腹连个伤口都看不见。”
“嗯,”
苍凛点了点头,实话实说:“我也很惊讶。”
随后他嫌弃地把哈尔的头推得远了些。
塞莉娅显然比两人要专业一些,她问道:“伤口记得多大吗?”
苍凛想了想,比划了一下,有小臂那么长了。
“天呐!
族长,你这都不死?”
哈尔惊呆了。
小臂这么长的伤口,还是在小腹处,在他的眼里看来是必死无疑的伤口啊,巫医殿的巫医都不一定能治疗好。
苍凛点点头,难得附和道:“我本来也以为我要死了。”
伤口很大,还流了很多血,苍凛那一刻是真的觉得自己要见兽神了。
而唯一放不下的...
苍凛看了眼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小兔子。
他心里实在是庆幸不已,还好,还好他还活着。
塞莉娅知道苍凛的性格,自然是不可能会将这么大的事情开玩笑。
她急切问道:“你知道暖暖治愈时散发出的是什么颜色的光吗?”
在不知不觉中,塞莉娅对兔暖暖的称呼从小雌性变成了暖暖。
哈尔一听傻眼了:“啊?还有颜色?不都是绿色吗?”
塞莉娅翻了个白眼,根本不想和这些外行人解释。
苍凛当时昏迷了自是不清楚,他甚至和哈尔想的一样,治愈能力不就是绿色的吗。
见苍凛摇头,塞莉娅失落了一会后便也平复心情。
她看向兔暖暖的眼里都是炽热,甚至亲自上前帮兔暖暖调整着枕头的舒适。
她一边调整一边抱怨道:“苍凛你会不会照顾雌性啊,怎么用沙枕?等会来巫医洞把我枕头拿走,我那枕头睡得香点。”
声音极小,生怕吵到兔暖暖睡觉。
不只是哈尔,连苍凛都傻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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