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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些工人看来,这位阮小姐,比江厂长那些莺莺燕燕重要多了。
江厂长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,只有阮小姐稳如泰山,一直还在。
还有江厂长看向阮小姐的目光,情意绵绵的,痴缠得很。
明明脾气那样坏的一个人,可对待阮小姐时,却总是那样纵容,就没见他红过脸的。
有了之前的经验,阮紫茉可不敢直接打开面前这扇门,江昀然这人那样放浪形骸,谁知道他有没有和女人在里面鬼混,她可不想看到什么辣眼睛的画面,她怕长针眼。
不止阮紫茉知道这个道路,厂里的工人很明显都知道,这不,带他来到这里,门都不敲,就离开了。
“扣扣扣”
阮紫茉抬起手敲了敲门。
敲了半天,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阮紫茉拧起了黛眉,这江昀然该不会真在办公室里和女人乱搞吧。
太激烈了?没听到敲门声。
阮紫茉又敲了一会儿,里面还是没有回应,她改为拍门,“江昀然你在不在?”
没有回应。
阮紫茉不得已直接打开了门。
里面静悄悄的,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。
阮紫茉这才放下心来,抬脚走了进去。
江昀然坐在办公桌前,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。
他头发都梳到了后面,露出一张又帅又坏的脸,脸颊微微泛红,那双多情的狐狸眼紧闭着,他的衬衫很贴身,能清晰看到胸肌的轮廓,领口的两颗钮扣解开,带着成熟男人的韵味。
这人怎么回事?
大白天在这睡觉?
阮紫茉一靠近,就闻到了浓烈的酒味,她皱了皱鼻子,伸手推了推江昀然,“江昀然,醒醒,我事情和你谈。”
江昀然没有立即睁眼,他先是皱了一下眉,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。
阮紫茉也不知道他醒没醒,踹了一脚他的腿,“困成这样,你昨晚去当贼了。”
江昀然低笑了一声,那双风流的狐狸眼睨了一眼阮紫茉,“我就算当贼,也是采花贼。”
“你还真是我见过脸皮最厚的人。”
阮紫茉嫌弃江昀然身上的酒味重,来到对面拉开一张椅子坐下。
“谢谢夸奖。”
江昀然歪着头,那双狐狸眼一瞬不瞬地望着阮紫茉,眉梢还向上挑了一下。
“我找你,是希望你帮一下忙。”
阮紫茉开门见山地说。
“什么事?”
江昀然扯了扯衣领,坐直了身,他从桌面上拿过茶壶,倒了一杯茶水出来,喝了一口。
阮紫茉开口问,“你经商多年,有认识可靠的服装厂吗?能生产大量衣服的厂子?”
江昀然喝完一杯茶水,他诧异看向阮紫茉,“你想做什么?”
阮紫茉告诉了江昀然,她帮京大设计校服,正找工厂做衣服的事告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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